Acapulco

您好。
早上好、中午好、晚上好。
再见了。

但愿人长久

*方无。中秋段子,没头没尾。祝大家节日快乐。
*依旧不知道到底算游戏设定还是原作设定
*我是11点开始写的所以不算过期(争辩)



月团圆,人千里。

天色渐晚,正到赏月佳时,虹桥上人来人往,好不热闹。偶然从那岸边垂柳下传来的一两声筝鸣,苍苍然然,萧萧瑟瑟,大概也只是错觉吧?中秋一家团圆,如此欢欣的日子,什么人会孤身一人,隐在阴影里瑟瑟地弹筝呢?

有人。

无情。

他敛着眉色,不像弹奏,倒有些像百无聊赖时随手抚弄。

他的筝好,乱弹也有情。只是筝名相见,人呢?人,能不能在想要见面时,便能碰到?他们师兄弟四人,一年到头也只是奔波在各地查案办案,难得聚上一次。好容易到了中秋,本约好尽可能回汴京...

2 19

*方无。试着写一段
*介于游戏和原作之间,极短。

方应看会经过神侯府,好像名正言顺,又并无所求地,“随意”地经过。每次来,也不是空手,总会带些东西来。至于他带没带东西走,就没人知道了。这天下的东西,并非只有有形之物才有价值。但也恰恰好,唯独无形之物最难估价。
方应看又总会“刚巧”地碰上无情。他还会笑,笑得月朗风清,又带几分热切,带几分积极。
金剑笑道,他好像一只小狗狗。倒不含贬义。他方应看哪怕是狗,也像是哪里的名贵犬种,说是狗,就又显得无害和乖巧,让人觉得可以依他绕于膝下,趴在腿上,而忘记尖牙有多靠近柔软的喉咙。他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小侯爷,谁知这狗皮下披的不是狼子野心。
但无情只是缄默。他的缄默是...

3 92

(烛压切)被需要

主页的投稿。上海卷。

一个勉勉强强有些莫名其妙的复建。

烛台切光忠的隔壁住着长谷部君。也许不是所有,但至少在这个审神者和刀剑男士都普普通通、勤勤恳恳着的本丸里,安排是这样的。烛台切光忠来得要早一些,最初的时候长久担任过主力,随着夜战和室内战渐渐占据主要日程时开始退居后方;而压切长谷部,认真、忠诚,甚至到略有神经质的地步。这是先来的烛台切对现在担任着主力军队长的打刀的评价。

——以及工作狂。明明今天不是长谷部的队伍夜战的日子,隔壁却在深夜依旧明着微亮的烛火。烛台切抹去前额的汗水,觉得自己细听便能听到他翻阅文书和书写公文的窸窣之声。他忽然意识到喉咙极为干渴。

那之后,瓷器被水流震荡出轻微的...

1 55

哒哒*

【存在从2.0到4.2的零散剧透。】

光战仍然没有性别/种族的描写,但非常私设。

标题只是个拟声词。



冒险者诚恳地说:我也没钱。这句是实话。他刚刚装修了自己的小公寓,又买了新衣服,穷得也就只剩下绑定的装备武器,还有雇员售卖列表里的鱼。反正就算他说了“我来付”,阿尔菲诺还是逃不过动用拂晓资金,被塔塔露用“大少爷”谴责。于是豪雪的刀就这么回来了。冒险者回忆着在太阳神草原时,豪雪把它横在面前,讲述他的“道”。可惜时间太久,他其实记不得他的刀原来是这个样子。


但他还是很高兴。天守阁崩塌时,飞燕对他说了“非常感谢”。冒险者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说过,毕竟他真的很少主动发言。假如有过...

17

A3!/浩玲

很短。


偶尔会像这样出门。在夜晚的时候,在末班车消失之前,和玲央一起走到外面。结束一天喧攘后的街头有着和白日不一样的气氛,暮色下的城市仿佛是另一个不同的世界。

那是玲央的世界吧。吸血鬼摇晃着白色的头发,有些出神地望着夜空,停在了 原地。一不小心走过了的浩太急忙回身。问他怎么了,他有些呆呆地转向发问的人,以前从没觉得夜空中的星星这么好看啊,他这么说。

那样的想法自己也有。从前的星空是否如此夺目、如此璀璨,会这么感受到一定是因为现在有玲央在身边。正是因此,所以所有情景才都变得特别了。而玲央也有同样的感受吗?意识到这一点,四肢百骸仿佛都灌满了蜜, ...

2 5

A3!/ “天使们”

非严格意义䌷丞,公演剧本里的角色的好兆头pa

一个愉快的版本。一个天使和一个恶魔把哈米吉多顿给搞没了(其实还有一些其他人的参与),米迦勒没时间喜欢上人类女性因为他一直在忙于准备末日战争,而现在忙着的事情消失了,没有伤员需要治愈的治愈天使拉斐尔只好来治愈挚友受伤的心灵。顺便一提,他们想在人界待多久就待多久,不过米迦勒的翅膀该洗了。

OOC。

“我觉得背部的衣服有点紧。”米迦勒说道。他有一点神经紧张地盯着饭店里来来往往的人们,“我这样看上去不会很奇怪吧?”

拉斐尔坐在他对面,尽力摆出了“我是个普通人类”的架势。事实上他比较想坐在桌子上,或者站到那边用于演奏的钢琴上,“只要不展开翅膀就不会。...

5

[jojo/乔西无差] 蝴蝶

旧文。17-01-07

差点漏了。和32,000那篇一样。

不知道我写的时候在想什么。


和JOJO住在一起后有很多地方都变了,西撒有时候不得不认识到这一点。比如床下脱得乱七八糟的的拖鞋,衣柜中多出来的衣服,早晨起来在洗漱台上摸到的杯子。他迎着光举近眼前晃了晃,宝蓝色。这时候乔瑟夫也打着哈欠走进来,说他们没有鲜绿色的,而且刷牙的杯子用绿色也太土了吧。意大利人滑稽地扬起一边眉毛,不知道是不置可否还是不忍想像。他总觉得依JOJO的审美什么都能干出来。

绿色、西撒一直对颜色缺少概念。一闪而逝的视觉实在太短,他连自己眼睛的颜色都不知道。JOJO说是绿色。虽然不是鲜绿色,但是他很喜...

[jojo/露仗] 睡

旧文。2017-02-11(19)

不知道在想什么时写出的两篇。

那时候我还对虎鲸一无所知,不知道它们其实有多可爱。

或许和第一篇有关


漫画家在路边捡到了东方仗助,后者惨兮兮地顶着唯一行李包,仍挡不住细雨像绵针般刺入脖颈。东方仗助在车后座抖了一会,终于能说话了,牙关迸出的第一个字就是冷。

冻死我了……他说,澳洲现在可是夏天……

岸边露伴终于哼了一声,从会解救死敌的失常漫画家转为普通变态漫画家。小鬼你搞清楚点,这是日本。仗助抹着眉毛上的雨水:怎样都好,没差啦。能载我回家吗?

可以是可以,别弄脏我的车。

空条博士的夏令营好玩死了。虽然仗助就是跟着他救助一群海洋生物...

2

[jojo/四部] 三个段子

旧文。17-02-02

四部。含有吉良仗、大概。最后一篇依旧是仗助&贺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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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孩子穿着附近国三的校服,坐那相当久,足以让水汽把他弄得湿湿的。这是个梅雨季的阴沉午后。吉良吉影下公交车,小心避开所有水坑。今年的雨极其反常,哗啦啦下得十分要命。他撑开伞,走出站台。那个男孩子突然追过来,说大叔带我凑一下伞吧?雨老是不停,超大我又不能冲回家,感冒就完了……他瘦瘦高高的,头发耷拉作一团,但声音很生动,眼睛很亮。吉良的伞的边缘和站台中隔了一道雨幕,他切断那条薄白的水帘半强制钻进伞下,带来湿气和水雾。你是要走这边吧?拜托,送我到路口就好。吉良不动声色,只在走路时稍将伞往上抬了...

[jojo/仗助&贺莉] Hello and Goodbye

旧文。17-01-24

很短。


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这个组合。

她在店里坐了很久,久到过了打烊时间。东方仗助换下那身店员服(围裙上还画着大大的黄色笑脸),她还坐在那里,指尖沿着盘子沿打转。仗助上去想提醒她已经打烊了,她抬起头,问:你是不是仗助?掺杂几丝白色的金发收拢在脸两侧,仗助想她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丽的人。

现在也是。

她说承太郎那孩子说漏嘴了呀,我正好过来看看。她笑起来很美,很明朗,能一直穿越追溯到她的少女时代。她又问,你今天的兼职结束了吧?陪我走一段好不好?

仗助想帮她提包,她婉拒了。然后她在交谈中换了日语,轻飘飘地问了些诸如“来美国上大学还习惯吗”、“和同学相处...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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